白,微微躬身捂眼,只来得及微微后退半寸,却哪里能够来得及完全躲开这人的再次攻击。
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这人拿着那带着狰狞寒光的尖刺刺向自己的眼睛。
然后听到“啪”的一声脆响,看着那似乎很坚硬的尖刺在他眼睛前面半寸不到之处碎成了渣渣。
这个......
紫衣男人和岁禾少年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不由得同时愣住,有点没太反应过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任步倾却若所觉,眉头紧皱,一下子就意识到了发生什么。
有人在欺负她家徒弟岁禾少年。
有人正在挑她不在的时候,欺负她家徒弟岁禾少年。
不知道岁禾现在是在被她罩着的么!
这个问题有点严肃,皱着眉头的任步倾即生气又担心,还觉得十分的没有面子,这个时候也无心去陪着玉琴小姑娘找她父亲了。
不,别说是陪着玉琴小姑娘寻找她父亲,就是连和玉琴小姑娘打声招呼任步倾都忘了。
甚至连以上那些有点不太正经严肃的心思,也是任步倾在瞬移途中的那一秒钟抽空,或者说凭借习惯冒出来的。
所以事实上,任步倾几乎就在那个紫衣男人和岁禾少年愣住,她自己刚刚感受到岁禾少年遭到攻击的时候,根本连思考也未曾,就随着心意移动到了岁禾少年的身边。
等到任步倾瞬间移动过来的时候,紫衣男人那双手环上面碎掉的尖刺,甚至都没能够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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