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被攻击的机会多了去了,我看你挺在乎他的,到时候可别怪妈妈刻薄了。”
说完,陆妈妈起身就进了自己的卧室,将门重重地关了起来。
“妈!!”陆以圳追了过去,使劲握着门把推了两下,见徒劳无功,才只能重重地捶了一下门板,怒不可遏地喊道:“我和容庭在一起究竟有什么不好了!您怎么能这么保守!同性恋又不犯法,您凭什么干涉我和谁在一起!”
然而,陆妈妈就像是根本没听到陆以圳的嘶吼,房间里安静得仿佛没有人。
陆以圳心头顿时涌上一阵挫败。
这和他所预料的最坏结果相差无几。
从小跟在母亲身边长大,陆以圳太了解妈妈的脾气。只要她说出口的事情,从来都是说到做到,绝没有半点含糊。
小时候因为答应自己晚上带他去看木偶剧,哪怕是路上被车撞伤了腿,陆妈妈还是分秒不差地赶回家,带他去了剧院;后来读了中学,陆妈妈开口拒绝了陆以圳想要和两个同学自己出去徒步野营的请求,尽管工作忙碌,根本没法在家看着陆以圳,却还是在他约定出发的当天,凌晨四点起床,将陆以圳所有为野营准备的东西直接丢进了小区前来收拢垃圾的垃圾车,家里的门始终为陆以圳开着,可他最终也没有走出去。
二十年。
陆以圳从来没有从母亲口中听到一句落不到实处的虚话,对他的承诺也好、要求也罢,商业上的谈判也好、经营也罢,她向来是这样掷地有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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