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酸得逼出了些莫名的水气。他在漫天檀木香里迷了路，找不着方向离开，第一次发现原来抗拒本能不算什么，原来敞开一切彻底接纳一个人才更为痛苦，像是把所有脆弱都刨开坦承，却还是执着着如此用尽一切。”不……啊、不知……嗯……道……”叶修摇头，茫然的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糯软，听得韩文清几乎要失去理智。这是第一次，韩文清在叶修身上瞧见了一丝属于Omega的特质，或许那其实并不属于本质的一部分，却是撤去了所有防备的一面。韩文清抿起唇没有再说话，又尝试着更深入了一点。
“啊……要、嗯……要坏……了……”
叶修无意识地低吟，心里却是认真地这么觉得。不是第一次与韩文清如此激烈地欢爱，但却是第一次感觉到了太多情欲之外的一切，复杂而混乱，即使无法思考也无法抛诸脑后。脑海同样轰鸣，理智同样受本能紧逼，而烙印在他一切感知上的，却已不仅只是欲望而已，追逐的也已不仅只是本能而已。太多信息一笔一笔深刻，他消化不了却也抛不去，只能全盘吸收，意识就像被灌满的水球濒临爆破，被庞大的信息量撞得乱七八糟，亦时有快意带来的飘忽，但即使难以承受却也再没有曾经那些模糊，像是被摁着头强迫正视自己的所有妥协。被填满的不再只有身体与本能欲望，他竟感觉自己像是被抓住了灵魂一角，不论脑海或是心里都满满当当。
“嗯、……！”
一次挺动中，韩文清不意擦过了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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