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抽屉大大小小,里头恐怕装得东西尺寸形状也不尽相同。
“你就不能稍稍整理整理吗?”白秀麒看了几排,终于没忍住抱怨了起来:“这拼得跟俄罗斯方块似的,不难过吗?”
“难过吗?”江成路理直气壮的反问:“连我自己都不记得这里头的东西积攒了多少年,理到猴年马月去?”
白秀麒叹了一口气,又问:“壶天是可以无限扩容的吧,那为什么不弄大点儿,非搞这么挤?”
江成路嘿嘿一笑:“玄井公寓也挺大,你还问我为什么只住那么一小间?”
“……你这是没有安全感的表现。是病,得治。”
江成路乐了:“我有病,那你有药吗?白医生?”
这分明只是一句戏谑,却让白秀麒的表情一下子凝滞了。过了好几秒钟,他才郑重地朝着江成路点了点头。
“我就是你的药。我会努力变得强大起来,让你不再需要通过空间的拥挤来获得安全感,我会帮你分担你肩膀上的重担,陪你到无论什么时候,去无论什么地方,无论什么样的谎言都无法将我们分开。”
似乎是没有料到白秀麒会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江成路半张着嘴陷入了短暂的愕然。许久之后,他才重新发出了半是戏谑半是担忧的叹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