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这个女孩就解开了安全带,打开车门,往着前方跑去。温言就这样看着她用奋力奔跑的姿势消失在夜色里。
她竟然真的去为他买咖啡了。
一时间温言突然失却了言语,他有些沉默地盯着前面街心公园里的长椅,有些恍惚。他自己非常清楚,从这里到那家现磨咖啡店,最起码是需要10分钟的,温言只是用这种方式在拒绝夏千,他以为夏千足够聪明到能懂,但是她竟然信以为真了。
温言想,她到底现在是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在跑呢,而等到她跑到咖啡馆时发现应该已经过了5分钟,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是绝望,是情绪崩溃,还是苦涩?
这些都和我没关系,温言这样想,沮丧绝望和不如意本身就是人生的一部分,我并没有责任让她对这个世界充满希望。
他打开车门走了出去,夜晚的风是暖的,温言站在这阵暖风里,但他的心情并不好,他觉得有些难以抑制的心慌和不安。
然后他看到了夜色中向他奔来的夏千。她跑到温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