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说着从袖子里掏出黄绫来,扔到杨士奇面前:“你们仔细地看,是不是父皇亲笔?”
杨士奇几个摊开圣旨一看,果然是皇帝亲自所书,甚至加盖了印玺,而日期甚至还在太子去中都之前。
“嘶——”金幼孜倒吸一口气。
“看到了吗?”赵王道:“看到了就赶快下发旨意,太孙的车驾都已经备好了,即刻启程,前往山西!”
回到内阁的几个学士面面相觑:“太子、太孙全都被遣出去,皇上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们见不到皇上,”杨荣眯起了眼睛:“怎么赵王就可以?赵王成了上命下达的中间人,他说什么,我们怎么分辨究竟是皇上的意思,还是他赵王的意思?”
“古怪啊,”黄淮本能地感觉不对劲:“古怪。”
“我看是要变天了。”杨士奇道:“皇上身体不好,这才几天呢,就有人上蹿下跳了……”
“那现在怎么办?”黄淮道。
“见不到皇上,”杨荣道:“就要一直一直求见,我就不信,山东闹了那么大乱子,皇上最恨的白莲教又反了,皇上还有心斋醮,无动于衷?”
第二天杨士奇杨荣来到了寝殿门口,又一次求见皇上。
“都说了皇上在精心斋醮,”杨庆怒道:“你们打扰皇上斋醮,要是法事做不成功,谁担罪过?”
“太子、太孙事关国本,”杨荣道:“如今太子太孙皆不在京中,
第二百一十章 不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