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黄花梨材质的家具,根本来不及细看用料的新旧及其他,如此这般明明是葛长史的问题,如今葛长史却轻巧带过,把责任又推到木匠身上去了。
果然王妃就道:“既然是工匠的事情,与长史有何干系,请勿要苛责自己,我们王府里里外外,都还要指着长史周全劳累呢!”
如此安慰了许久,才算打发走了葛诚。说起来这个葛诚也不过是五十刚出头的模样,生得一副耆宿忠直的面容,说什么都让人不自觉地相信,然而张昭华却知道他有些地方,好似还真不类他那张脸。
葛诚走后王妃就唤来工正所的木匠,也就是那日张昭华见过的几个人,他们虽然如是说了原因,但是王妃似乎并不深信的样子,估计在张昭华到来之前,葛诚还说了什么,让王妃确认就是这一群木匠身上的问题,所以就要发落他们的罪责。
张昭华就道:“母亲,那一日我出宫去郡主府,带去验看家具的还是这几个人,他们若是真心虚的话,就不会指出桌案的问题了,这岂不是说他们早先验看差了吗?”
徐王妃一听,点头道:“这倒是,那究竟是什么原因?”
“我觉得也许是光线的问题,”张昭华道:“听他们说第一次去看,不是在庭院中,而是在库房里点着灯看的,那如何能有在厅堂光线明亮的地方看得清楚?有时候就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那桌案也是黄花梨做的,细微之处一时没查勘清楚,走了眼也是真的,必不是他们有心。”
第四十六章 牢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