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他的书来,我要好好读。”
“这可不得了了,”高炽故作惊叹道:“咱们家是又要出一个女诸生了吗?”
徐王妃待字闺中的时候,就是因为喜欢读书手不释卷,才被称作“女诸生”的,如今高炽这么说,反而让张昭华不好意思起来:“哪里是和母亲作比,我也就看一看格物致知的道理罢了,算说朱程和陆九渊的学说,是我觉得好的,总要看一看才是。”
高炽惊奇道:“朱程和陆九渊的学说,其实是完全相反的路子,两派争论了有几十年呢,意见相左,后来也是非左即右——怎么到你这儿,却能同时喜欢上?”
“有何不可,这不就是我刚才说的,这都是前人探索世间的真理,后人就要继承去致知吗?”张昭华道:“难道非要非此即彼,我难道不能用这一套学说里的精彩地方,去弥补另一套学说里的不足之处?”
“想当年也有想要调和两种学说的,”高炽啧啧道:“但是都没有成功。没想到你还有这样的志向,常说闺阁中历历有人,才情识见都不输于男儿,我瞧着你就算一个罢。”
张昭华听他话音只有赞叹,却无半分嘲讽讥笑之意,顿时想起粮长曾经说过的,难寻一个爱你敬你懂你之人,一时间又悲又喜,胸中好像有了块垒,又好像一时之间顿消。
等他们撤了条案回到屋里,张昭华就一眼看到了案几旁边的椅子。
“这东西怎么还摆在这儿呢!”张昭华气愤道:“你不是答应
第四十一章 感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