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重视,因为皇上以火德而兴,五色尚火,所以将士战袄、战裙、壮帽皆用红色,包括对瓷器装饰中红色的垄断。
“其次,这东西很罕见,烧造困难,”高炽道:“以梅瓶来说,有白釉、哥釉青花、蓝釉堆粉、珐华、孔雀绿釉等品种,而釉里红最为少见。少见到什么程度呢,就是烧出一批,会有专人禀报,然后沿途派兵保护,送入京师,这东西皇爷爷留着自用,或者祭祀太庙,三十年来只赐给开平王常遇春和中山王徐达一对釉里红梅瓶,作为明器陪葬了,其他功臣,都只赐下青花瓷,没有这个殊荣。”
“我说的釉里红,是烧造地一点瑕疵都没有的那一种,”高炽道:“你要说烧出来,那自然能烧出来,但是颜色能让人满意的,真真是百不存一。”
釉里红是颜色画厚了会流动,画薄了不呈色,不厚不薄又是死色,只有略厚又保持一点流动,釉色方能活起来,才能与坯体、釉色互为渗透,浑然一体。但由于高温铜红的烧成条件比较严格,此时毕竟还是用柴火烧火,所以一炉出来,几乎都会产生飞红的现象。
“这东西确确实实是好东西啊,”张昭华的目光不可谓是不贪婪了,她也算有一点瓷器知识,“我个人是喜欢釉下彩的,渗透连绵,永不褪色啊。”
就张昭华自己喜爱标准来说,她是喜欢釉下彩的,当然很难说釉下彩就一定比釉上彩好,不过确确实实久经磨蚀,色泽鲜艳依然。
在张昭华不多的瓷器知识中
第三十五章 微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