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会认为这是极大的僭越,如此便要迫不及待地禀明皇上,一定会被皇上斥责——”
张昭华停顿了一点时间,她忽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父亲,”张昭华咬了咬牙,道:“卧榻之旁有一双眼睛盯着,怎么能睡得安稳呢,若是机会只有一次,何不做得更彻底一些呢。”
“你要如何?”燕王的眼睛在昏暗的屋里,却愈发熠熠,这双眼睛里,却有了凝谛和审视的光——被这样的眼睛盯着,张昭华头上不由得冒出了一层汗来。
她在心里给自己鼓劲儿,终于可以抬头平视燕王的目光:“父亲,如果这个姓张的监生看到了我的玉圭,他将这件事报上去,皇帝虽然会斥责他,但是同样也会认为他是据实以报,因为儿妇的玉圭确确实实是刻了字的,皇上反而会认为他没有隐匿,是个坦诚忠直的人。”
“但是如果他在玉圭的事情之外,同时又说了另外一件事呢,”张昭华道:“比如说,儿妇穿了违制的衣服,戴了违制的冠帽——不知道有了玉圭作对比,皇上在听了他说的话之后,会相信他吗?会认为他是据实以报呢,还是构陷逞奸呢?”
屋子里面静悄悄地,张昭华说完之后也开始腿肚子打颤,觉得自己是太犯险了,居然在未来君临天下的燕王面前,说了这样的话!
燕王会当如何想自己——张昭华一瞬间不知掠过了多少想法,真可谓是越来越骇怕,等她越久等不到燕王和王妃一点声音的时候,她只觉得
第二十九章 火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