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没画好,反而觉得是你画了一种新眉。”
“嘶——”张昭华忽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张开了嘴巴刚要说话,下巴却不由自主地缩了一下,一下子咬到了舌头:“哎呦喂,我今儿跟眉毛犯冲了!”
所幸是轻轻咬了一下,一瞬间的疼痛过去,也就是麻麻地钝痛了。
“我跟你说,”张昭华也没咂吮出血味儿来,就急着把自己刚想到的话说完:“我决定明日还要丹娘给我画眉,画那个垂珠眉,这一种眉形还没人试过呢,都觉得难看,等我明日画完了再去典宝所,她们看到这种眉毛,便不会觉得我今日画的这种眉毛古怪了。”
“我实话说吧,”高炽终于忍不住道:“典宝所那边正是忙得昏天黑地的时候,哪个有闲心看你一日一个眉形?你过去还是办你的正事儿,你刚是说清点嫁妆是吧,你清点地怎样了?”
“我画眉毛,和我清点嫁妆两不相误,”张昭华道:“我今儿先是大致去看了一遭,要了单子过来细看,明儿才是正式去点呢。”
“王宫里,一切依凭信物。”高炽道:“你也知道了这规矩吧?”
如高炽所说,燕王府好似军中行令一样,能令出必行的只有玉牌。在存心殿和中殿之间,有一道铸钟架子,架子上面悬有一排玉牌,自东往西依次写着典簿厅、纪善所、良医所、典膳所、审理所、奉祀所、典宝所、工正所、典仪所、宰牲亭、仪仗库、茶房、净房、典膳所、库房、马房、养马房、诚奉司、诚
第十七章 玉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