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要落选了,没想到竟还能中!”
“殿选毕竟隔了帘子,我倒觉得没什么,”这是辽王的王妃郭氏,“只是在嬷嬷们叫脱了衣服选的时候,才觉着是真的害怕。”
这话倒是得了一致的共鸣,张昭华回想起自己赤条条躺在床上被人摸来摸去的时候,也觉得那时候是有未知的惶恐。
但是张昭华是必要把自己这惶恐玩笑说出来的:“我进密室的时候,也看到了那桶子,吓了我一跳。我琢磨着,这桶子要用来洗脚,似乎太大;要用来洗身上,这明显也塞不下那么囫囵大个人。那嬷嬷往我身上摸的时候,我就净寻思那桶是要做什么的了,后来她指着桶子让我坐下去的时候,可是把我唬地手脚发麻,直说这选秀太不一般,这嬷嬷也太辛苦劳累了,便是要逼人小解,还要在这解出来的东西里,甄别选秀呢!”
这下又笑倒了一片人,不过也有两个面色有异的被张昭华看到,问起来时候,她们小小的声音道:“据说还真有几个,是没憋住了的——”
那种验贞的办法,据说原理就是上通下气,下通上气,但是打喷嚏同时夹不住尿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任何屏气或用力时均可发生尿失禁,但是这些放在秀女身上,那是一定要被淘汰的。
大家说过这样隐匿的话题之后,好像亲近了许多。后来又不知是谁起了头,说到了来年正月过了之后就藩的事情。
“就藩,”岷王妃袁氏下意识地摸了摸心口,为难道:“我们殿下封
第七十一章 傅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