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叫了。
她指着高炽右腿上一块可怖的黑疤,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候,我说我是从凤阳来的,”高炽解释道:“那时候我们一家在皇陵守灵,值夜的人不小心将炭盆扣在我的腿上了,那时我们家里不平静,不敢声张,只说是我自己溅了炭火,后来去开封,也是周王叔带我去医治的。”
张昭华回忆起洪武十八年的样子,似乎有一桩惊天的案子和北平扯上了关系,直到年末高煦才从开封动身回了北平,她忽然又忆起高炽高煦吃肉的样子,他们那时候是怎么说的,好像是之前一直在给他们的外祖父服丧——也就是说,那一年的燕王一家,是过得极不好的。
也有十年过去了,高炽腿上这一块深深凹进去的疤依然看着触目惊心。
“我感觉,您这个龙子凤孙当的,还不如我这个平民百姓家的孩子舒服。”张昭华是由衷地感叹:“您有没有这么觉得?”
“有时候也这么想过,”高炽道:“可我们家和农夫家也差不离,皇爷爷不就是放牛娃出生吗,就这宫里头,后园子全种着菜呢,比光禄寺从外面拉回来的菜还好吃。连皇爷爷都在园子里赤着脚种菜,我们这些子孙更是要务农了,也不觉得有太多辛苦。”
在这一代有了皇帝以身作则,皇帝和农民之间的界线还没有天上地下,若是再过上二三代,恐怕朱元璋的子孙就不辨菽麦了,张昭华就道:“教育子孙自然该如皇上一
第六十二章 牝牡(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