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的面料了。她也忍不住抱怨道:“嫂子平日也不是这样粗心啊,你看给我的裙子怎么小这么多,我记得两个月前咱们去逛成衣店,嫂子一口把我身量尺寸给报出了啊。如今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王氏就在那里唠叨,张昭华坐在她身边,把她手上那一把牛毛针拿来细看。
“真细啊,”张昭华对着烛光看,发现这这针就像牛毛一样,攥成一把不过只有一根筷子粗细罢了,“这能用来干什么呢?”
“能用的地方倒是多,”王氏随口道:“刺绣上用来挑花啊,戳纱啊撒线都需要这种针,但是这东西绣工耍得来,平常人家少用、少用。”
少用么——张昭华也奇怪,以前并没有看到嫂子郑氏针线盒里有这样细的针,怎么她专门会给自己送来这样的针线呢?
还是说,她有什么事情要通过这东西传递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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