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还要给家人招来灾祸。张昭华发现她自来了这里,就好像上一辈子所学的一切都不能用上了,她没能依靠所学给家人带来财富,也不能走仕途经济提高地位,因为她是个女娃,女人在古代是做不出什么经天纬地的大事情的。
这可有点悲哀,张昭华想到这里就忽然食之无味了,她低头看看自己的小身板,忽然很想问一问老天爷,为什么要让自己带着记忆托生——如果没有前一世的记忆,她就不会生出这么一种不甘心了,她一定是会老老实实、乖乖巧巧地过着一个古代女子该有的生活,然后平平淡淡、安安分分地走完这一生。
然而带着这样的记忆,她就总是陷入一种能不能为这个世界做一点什么事或者能不能改变一点点历史的思索中,然后再看一看自己这一具小小的身体,这简直就是徒增烦恼。
“知州老爷、知县老爷到了——”门口有人喊道,不一会儿鞭炮就响了起来。
后院里人来人往穿梭地更厉害了,不过跟厢房里的两个娃娃没什么关系,端哥儿和张昭华坐在门槛上面发愣。
今天整个行酒礼的地方不在粮长家里,粮长家地方并不太大,只是作为迎宾和序礼的地方,迎接州官、县官和附属官吏的所在。
等了不多时,好像前院的人就动了起来,紧接着后院的人也鱼贯而出了,只剩下灶房里的人还在忙碌,因为她们不多时就要端出提前准备好的俎肉,还要准备开始翻炒热菜了。
行酒礼坐在的
第十八章 乡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