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说的不是这个,”王氏道:“俺是说,家里刚存了一点,本来是给昶哥儿说亲的,这媒人也拜托了,要真有了消息,咱家却掏不出聘礼的钱来,可要怎么办?”
“就先紧着升哥儿吧,”这个问题估计张麒也是考虑过的:“升哥儿要学商也是一股心性,要是让他等上两年,他怕是一口气就卸了,最后就真的在家混吃等死了。现在趁着他有这口气在,把他送出去,只要他出了这门,哪怕是哭着喊着要回来,俺都不会给他开门的。”
“昶哥儿亲事的钱俺可以想办法挣,但你要给他千挑万挑选个老实媳妇进来,”张麒嘱咐道:“俺们全家供升哥儿学商,要是新妇心眼多,就会挑唆昶哥儿。这昶哥儿成了家之后三五年的钱都要先用到升哥儿那里,不能让他们心生怨言。也就三五年,要是三五年后升哥儿还要家里这样供着,那就指望不上他了,咱就靠昶哥儿养老吧。”
张昭华听了一会儿,好像王氏那边呜呜咽咽地又哭了起来。
“哭什么,”张麒道:“升哥儿毕竟还小,俺会跟队里说,让他这几年就在这几个县晃悠,最多不会出了开封这块地,见他还是容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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