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八点,心里暗叹这市长工作倒是挺积极的。
顾钊桓挺直脊背端坐在柔软舒适的沙发椅上,周围的气氛很安静,隐隐约约让他感到一丝压力。他的对面坐着一位翘着二郎腿形容懒散的中年男子。一只手托着下颚,另一只手则无意识的敲打着沙发的扶手,眼睛时不时往楼上看去。就好像一只刚刚吃饱了肚子趴在草地上眯着的大老虎。危险却无害。
可能是因为在家里更放松的缘故,顾钊桓眼尖的发现穿着家居服的张凛墨周身并没有散发出在帮会里独有的威压狠辣,狂妄霸道。没了那种恨不得下一秒就拔刀砍人的狠戾感觉,闲呆着无所事事的顾钊桓倒是能静下心来打量这位威名赫赫名镇老片区多年的张家大佬。
这一打量,顾钊桓才发现这位声名赫赫的张家大佬竟然长得很是清秀精致,五官端正,肤色白皙。单以容貌论,这位声名恶劣到几乎能止小儿啼哭的老片区大佬竟然不逊色于那些屏幕上活跃的电影明星。
只是右眼角到颧骨的位置多了一道深深的疤痕,那疤痕好像很久了,似乎是被钝器狠狠刮过,痊愈的伤口纠结成不规则的形状,让他看起来有种嗜血狠戾的感觉。不知怎么的,顾钊桓心里竟有种惋惜的错觉。就好像看到一只名贵的瓷器破了一个口儿似的惋惜,是一种对美好事物被破坏的怅然失望。
从楼上传来阵阵脚步声,打断了顾钊桓的胡思乱想。他下意识转过头看去,却看到三个容貌精致,气质温润的青少年从楼梯上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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