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马车里取了衫子披肩李治与孙茗的肩上。
李治也不急将外套拢上,撑着眼皮子就抱起已经睡得迷迷糊糊的阿宝,携着孙茗一同进去。
孙茗一手牵着阿福进去,顺道瞧了眼睡得满脸红扑扑的阿宜。
此时已经夜凉如水,参回斗转了。
春夜里的风还带有些许凉意,从前院里穿过杏花林,就踩了一地被夜风吹落的花瓣,隐隐约约还带着淡雅的清香。
孙茗挨着李治身边,一手捥上他的,一边想起:“我瞧着樱花好看,阿宝阿福也喜欢,我看过些时候在庭院里植上一些吧?到了明年的这个时候,就能与阿宝阿福一同赏花。”
凡是漂亮的、幽香的,或者是名贵的花种,李治也都极爱,闻言就揶揄地睇向她:“你倒是很少提起花来,我还当你也不是什么惜花之人呢。”
李治这是说她屋子里每日都有新鲜折来的花摆上,还摆了满屋子都是,叫李治看了大为心疼。
孙茗反应过来,就横了他一眼,抢先一步迈进屋子:“是是是,辣手摧花说得就是我!”
见她这样直白地说自己,李治就笑得更欢了,一同进了屋子,见孙茗已将阿福抱到床榻上,也随手将阿宝抱上去,又去了她鞋袜。
一干宫人并不敢跟着进去,只躬着身候在门外边,直到他们俩又出来,听见贵妃的吩咐:“花信,叫两个宫人给公主换身衣裳,顺道擦一擦。阿福来时吃了小食,别忘了叫青盐蘸药水揩齿。”
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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