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又重规矩,养得也是身娇肉贵的,颇为精细,什么时候身边就这般不讲究了?
徐婉心情复杂地把茶盏置下,看着眼前的贵妃娘娘歇了好奇心,往胡凳上一坐下来,也跟着在她对面落了坐,迎着她探究的目光,硬着头皮问道:“娘娘此来是为了……?”
站在门边的花蕊往外唤了一声,立时就有个宫人把手中的贡缎递给她,而后就见她怀抱着两匹贡缎返身至她们身边,将两匹用绢布包裹的贡缎搁置在长条案几上,福了福身,道:“这是贵妃娘娘赏给您的。”
孙茗让花蕊回到门边候着,她自己却看向徐婉骤然变色的脸,叹笑起来:“只为这句话,何至于气成这样?我来这里,只是为了给你个忠告,你自以为在皇后身边站住了脚,可却不知,皇后早就视你如弃子。”
徐婉早就对孙茗怀有难以舒缓的嫉恨,即便此刻让她说破天去,徐婉又如何能信得过她?是以一听,她只道孙茗这是挑拨她与皇后,所以也不言语,冷眼看着她能说出什么花来。
“怎么,你不信?”孙茗忽然举起袖子遮掩着嗤笑起来,须臾间,又放下了手,一本正经地道:“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是否属实,还留待你日后查验。我听说,皇后从宫外寻了个女尼入宫,如今就藏身在立政殿之内……”
徐婉既不承认她与皇后暗度陈仓,也不反驳她的话,也无非是叫她自讨没趣,只是如今越听,倒越真像那么回事,就问道:“如此隐秘的事,你又如何知道?”
第65节(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