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只一个略为新些一个略为旧些。“老板,这个怎么卖?”指着较为新的那个问。
“小公子买一对就便宜些。”
“不用一对,我就买一个。”说罢笑眯眯看着他,眼见老板就要开始胡侃,打断道:“我也不是三岁小毛孩,老板也该清楚自己的东西,就开个实价吧。”
被断了后路,老板也不好再胡侃加价,为难道:“小公子,你看赵子玉是制蛐蛐罐的第一人,这又是难见的澄泥罐,送到拍卖会上可是上百万的东西。”
点头。“圆形蛐蛐罐,又雕有花纹,若还保养的这么好,要是真品送上拍卖会的确值个百把万。”现在玩蛐蛐的不再普及,但醉心于此道的还不在少数,若带上一只大将军再弄个赵子玉制蛐蛐罐,肯定超级拉风。
老板听出许楠玉的言外之意,‘要是真品’,苦着一张脸道:“小公子既然是位行家,就请出个价吧。”
摇头。“老板才是主人,自然该老板出价。”
左推右让后,老板才深思熟虑的出了个价。“八万!”咬牙切齿,表现一幅肉疼的模样。
许楠玉心内暗自笑,佯装不满的皱眉。“贵了。”
老板立马唉声。“小公子,这可是跳楼价,若不是觉着小公子投缘这亏钱的买卖我可不做。”
才说两句话就说起‘投缘了’,不知‘投’了什么‘缘’。不动声色指那个旧一些的。“那这个呢?”
“小公子既然看中了,六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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