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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真给他们一人夹了一筷子菜,催着他们吃饭后,又继续问胡毛毛,“那几人到底有何异常之处?”
“他们身上有秽气,其中一个人身上的秽气非常的浓,这样的秽气一般的小鬼小怪可是弄不出来的。也不知这京中什么地方出了变故,怎会让人身上沾染了这么多的秽气?”胡毛毛似乎很是忧心。
“晦气?”黎真第一反应就是人说倒霉时的晦气,白虎在他脑中将秽气两字传给了黎真,这才明白过来。
“那你说,会是什么东西带出来的,又让这些人一起被沾染上?”黎真问道。
“这我怎么会知道。你若是吃饱了,就去再要几个菜。”白虎懒洋洋的将面前的盘子推开,这些食物中的精气实在是太少了,与黎真练功时聚拢来的阳精简直不能比。也就是塞塞牙缝罢了。
胡毛毛安慰他道:“没事,那些人也只是沾染了些许,应该不会有多少危险。”黎真点点头,又让小二上了几盘肉,他这次点的菜就不是那种制作精良的大菜了,而是最简单的煮肉,反正白虎也就是吃个菜里的精气,做的再精致的菜肴到了它嘴里,也不过是吸走精气。
白虎似是有些不满,还是低头将那些菜都吃了。吃罢饭,黎真带着家人采买了过年的各种吃食,因为过年的蔬菜不多,又特意买了不少的豆子,黑豆,黄豆,绿豆都有,在没有大棚菜的北方冬天,除了萝卜白菜干菌子外,也就只有豆芽可以吃了。
回去的路上,胡毛毛又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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