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元德沉吟了下,“那就偷偷卖了,回头说他偷跑了。”
“我看成,就这样,明天我偷偷找个人过来。”张氏忙接腔道。
“不用偷卖了。”黎真推开门走了进来,冷冷的看着这一家猪狗不如的东西。
黎元德脑中最后一个记忆就是黎真那冷冰冰的眼神。
到了第二天,王主薄就见黎元德又带着黎宝去了县衙,说是要赔了那些人的损失,还说那铺子早就被他给二儿子了,上次记错了。
县太爷自然是乐意看到黎家赔钱的,赔钱意味着被害人不会上告,意味着不会有人被判死刑,意味着在他的治理下,这个县城的民风很是淳朴,意味着他的考核成绩不会出问题。黎元德拿着田契,还有铺子的房契,直接去了牙行。
黎家名下的那20亩地都是上好的良田,很快就卖了出去,价钱比张氏估算的还要多出一些来,总共是270两,牙行那边抽走了五两,铺子因为这几天闹过事,价钱就低了些,卖了二百二十两,连铺子里的那些杂货一并赠送给买家。
黎家老两口本来存的钱有一百三十两,前几天给王主薄送礼花了五十两,只剩下了八十两,这样便凑出了五百六十两。还差了二百四十两。
黎真昨天晚上放在黎家了200多两,拿出来正好凑出了八百两银子,赔给了那几家苦主。
等到赔完钱,黎宝被押到了堂上,虽说赔了钱,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还是被打了四十板子,打的他哭爹叫娘。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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