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是难受,只是我总是要找个俯身的,你给找个阴气重的东西吧。”
黎真也不知道什么东西阴气重,还适合俯身,便问李庆平,李庆平想了想,道,“就你们村口的那棵槐树的树枝就可以。”
槐树枝,这倒是简单,黎真去折了一根回来,削成了食指大小的木棍,李庆平便从黎河的身上离开,附到了这树枝上去。
而黎河在李庆平离开的一刻,整个人就如同失了精气魂一样,软到在地。李庆平有些不好意思道:“你这兄弟被我俯身这几天,生气受损颇多,只怕要大病一场了。就算未来养好了,只怕也干不得重活了。”
黎真哼了他一声,李庆平忙又道:“真人你也莫要生气,我回头定会补偿他些钱财。”
“你的钱财不都归了你堂兄了么,你还怎么补偿。”李庆平家的家产,应该大部分都是田地铺子,这些东西并不是浮财,根本没法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