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了舒衣服下摆,漫不经心地说。
小喜赶忙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双手捧到赵锦面前,哆哆嗦嗦道:“奴才该死,不敢收取好处,本就是想呈给王爷的,请王爷息怒。”
赵锦用两个手指头夹到眼前一看,笑道:“一百两,刘正清还真是大方,这抵的上你在王府干十年的薪银,看来本王是留不住你了……来人!”
立马进来两个仆役,一左一右站在小喜身後,小喜吓得鼻涕眼泪直流,哭道:“王爷,小喜糊涂,以後再也不敢了!”
“你还想以後?”赵锦把那银票撕碎,甩在他脸上,“拉到院子里重重地打,打完了扔出去,本王可容不下分不清自己姓什麽的奴才!”
“王爷!小喜错了,千万别把小喜赶出去啊!──”
任凭小喜怎麽哭喊,赵锦也不理他。院子里随著板子落下,小喜叫的一声比一声惨,最後都叫劈了嗓子,沙哑著哀嚎。老管家急匆匆从前院过来传话,看见那场景,冲打板子的仆役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轻点,脚下却未停跨进了门。
“王爷,不好了!”
“怎麽啦?”赵锦支著头,显然已经疲惫。
“三王爷中毒了!”
“什麽?!”赵锦一下子跳了起来,“你再说一遍!”
“三王爷中毒了!从酒宴上回去就大醉不醒,中间突然睁开了眼,却喷了一口血出来,把王妃吓的忙请了太医诊断,这才知道是中了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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