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爸爸在那间厕所里找到了不省人事的林勇……林勇在医院里整整躺了二个星期。回家後看到林刚头上缠著圈纱布。林英告诉他,是爸爸用木棍夯的。後来林勇看见自己哥哥就抖,再也没跟林刚说过话。
林勇考上大学那年林刚在北京军区已经干了一年了。林勇记不得是什麽原因,自己临走前林刚从部队回来了,反正肯定不是为了庆祝自己考上大学。
林勇还是不敢跟林刚说话。林刚四年的军校一年的连长早成大人了。离开家前,居然问了声自己弟弟,“你还想变?”林勇惊讶地看著主动跟自己说话的人,没敢说话,可还是坚决地点了点头。他马上在自己哥哥的脸上读出了“绝望”俩字。
林勇在沈阳读的大学。离家不远也不近。入学办手续那天林勇就在户口本身份证上做了手脚,他宁肯不上大学也不想再做四年男人。万幸的是,没一个人发现不合群的美女“林咏”是男人。
象牙塔的四年,林勇一个人在校外租了间房。最後半年还是和同班的两个女生共租的,没人发现他跟女人有什麽不同。
家教,社活……林勇一边体验著做女人一边体验著生活。
做女人带给他的那份欣喜和愉悦,最主要的是……林勇感觉自己的心理和肉体终於统一了!他越来越坚定了一定要做手术!哪怕努力到进棺材的前一天自己也不後悔。
大一那年春节林勇没回家。那时,因为自己越来越强烈的主见和父母的矛盾日益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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