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我——我是你的玩具吗?”
门外的方昊涩然一笑,无声的说,“或许,但没人规定玩具不能是最珍爱的东西。”
其实方昊没有去找西区的男孩,他只是步行穿过两条街,在角落的烟店里,柜台前有把破椅子,是方昊的专座。
柜台里是个年近七旬的老妪,面无表情,一包烟送到方昊面前,钱拿走。
方昊要么不抽烟,要么不把一包抽光不停下,淡淡的烟雾里,方昊对老妪低缓开口:
“很久没心惊肉跳的感觉了……幸好及时找去,其实对他最危险的人还是我吧。几乎克制不住自己……”
没有人光顾这破旧的政府济贫烟店,老妪——靠聋哑残疾的那份救济金足够过活。
萧拓然百无聊赖换着电视频道,新闻:
“今发现一名二十七岁男子,因遭受严重性虐待导致精神失常,身份仍未确定,请知情人——”
这种事怎么这么多?这是什么世道。萧拓然心情不爽的转了台,迟一秒,他就会看见陈强神情呆滞的脸。
白色的身影,银发微动,猫一般的瞳孔流露出复杂的情感:
“星情,还是这样,让人上天堂还是下地狱,都在你一念间。”
(6)
寻常的一天,萧拓然八点准时起床,生物钟比劳力士金表还准,开始整理手头案卷资料。
方昊当然还在睡,萧拓然几分无聊的看着窗外出了神,那件事已经过
分卷阅读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