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庄简道:“臣脸色一向如此。”他正捏起酒杯,往口中递去却又放下了。若不是守卫森严天罗地网,鸟雀都飞不出去,他飞出都几千回
了。
他慕燕飞,燕伤飘零。
他身后的太监忙给他斟酒,却看见他酒杯尚满,便放下酒壶。杯中酒色浓清冽,一股清香醇厚味道沁人心脾。
刘育碧轻声道:“你为何想逃走呢,周维庄?”
庄简手指颤抖,酒杯在他手中维晃,有一滴酒撒在了他的手掌之上。庄简垂头说:“没有这种事。”
太子道:“没有最好,我不许这样。”他看着周维庄脸色苍白低头不语。
刘育碧定了一下心慢慢说道:“周维庄,你几次三番想此官归田,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你若是有苦衷不顺心的地方,尽可以跟我讲明
。天下虽大却没有不能揭过去的是非过节。我会为你做主让你安心。”
这话说得极是中肯厚恤,可惜遇到了庄简。
天下的确是没有什么不能揭过去的是非过节,却不等于是没有。
庄简犯的便是这偏偏揭不过去的是非过节。
他纵然不当回事,但是恐怕刘育碧自己参不透吧。
刘育碧等了半晌,见他始终不抬头说话,脸色黯然。周围庄阿周维庄,怎么能这样?看不透摸不住拿不准也找不到,这人心里究竟是多
少窍心思。是他刘育碧做的很不够诚心,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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