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被压制的欲.望会凶猛的反扑。
就像他当初去看钟浅演出,本来不想去,但是数日不见越发的想念,然后就想,看几眼也没什么大不了,毕竟名义上他们还是父女,做做样子也是应该的。
就像刚刚,敲定了一个重要项目后,心情澎湃之时,忽地想起她,想起她各种的好,接着又担心,怕她会学坏,电话在手里颠来倒去,理智和情感反复博弈,最后还是理智溃败。
他打出的一行字是:钟浅最近还逃课吗?
发完才意识到,三十多岁的人跟一小孩子发短信,这,有点丢人啊。
很快收到回复:事实上,现在她就不在教室。
然后,之前的纠结顷刻烟消云散,心头被怒气占满。
钟浅在大街上闲逛。
板鞋,牛仔裤,深蓝色连帽卫衣,帽子罩在头上。
这样的打扮在人群中不显山不露水。没人知道这是个本该坐在教室里专心听讲的高中生。而此时她也听得专注,专注地听着耳机里循环播放的nightwish的escapist.
逃避现实的人。
她两手插在衣服口袋里,一副闲散状地迈着步子混迹行人中。
直到听到比重金属更刺耳的喇叭声。
她扭过头。
身侧车行道上停着一辆白色捷豹,上午阳光正好,车身亮的刺眼,她眯着眼睛正纳闷时,车窗缓缓降下。
钟季琛脸色不佳地看着她。
“上车。”
第23节(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