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住,掀开被子一看,发现下身居然光光的,而且什麽血迹精液的都消失了!
该不会,是凌宇帮自己弄的吧!
祁海炎忍著痛起身,硬是将凌宇抱到床上替他改好被子後才去了洗手间。
他冲了个澡,将身体里面清洗干净,简单上了点药,就披著一件浴袍走了出去。
这伤不比普通情事撕裂後留下的伤口,那伤口似乎也带著某种诅咒,足足要持续一个月才能慢慢痊愈,而这一个月中,他必须天天忍受这种难熬的痛楚。
祁海炎出来时,凌宇还在睡著,而且还睡得挺香,连祁海炎躺在他身边都没有觉察到。
他替凌宇掖了掖被角,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就仰头盯著天花板。
这一看,就看到了早晨。
凌宇从睡梦中迷迷糊糊的起来,第一眼就看到了祁海炎侧著身子托腮看著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