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发的用力挣扎起来,秀目大睁脸上有些怒意。
“小心啊,”我检查了一下绑住他双腕的挂绳,没伤到皮肤,还好。眨眨眼睛,坏心的说:“别怕,大哥替你决定了,狼毫太硬,就用羊毫好了。”
言罢,拿起羊毫蘸了点清水在他胸前缓缓滑过。
“……住手……陆临清……你给我住手!”明玉何曾受过这种遭遇,顿时气的满脸通红,身子不住的打颤。
我眉开眼笑:“明玉……可还要继续作画啊?”笔尖慢慢的滑到了他微凹的肚脐,用力的转了一下。
“啊……你……嗯啊……”
禁不住曼声的抱怨:“看你在欺负我呢……明玉……你要负责啊……”
那人从未有过这种体验,此时已深陷□之中不可自拔,双手被缚在头顶,精致的身子不住的往我身上来回的蹭着,以获得一丝快感,自然不会对我的话语有所回应。
我只能瘪瘪嘴,继续自说自话,手还是一刻不停,搓揉着
潇洒的仍开手中的画笔,调笑道:“不画了好不好……不如,我们来演个活春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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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玉那雪白的身子随着我的动作起伏而剧烈颤抖着,嘴里已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字来,只有那几声销魂难耐的shenyin。
他那头乌发已被汗水渐渐打湿,粘在颊边,胸膛上,衬着白皙粉红的肤色分外的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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