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哥,你怎么脸这么红?”
邻座的同事发现他有点不对劲,悄声凑过来问了声。
“这里面……空气有点闷。”李淡耳根和脖颈都红了,他扯了扯衣领,尴尬笑了笑,“……有点热。”
“……哦。”
会议结束之后,李淡还是坐在那里不敢有所动作。他只能等到所有人都走了才能站起来,他的阳物已经饱胀到疼痛,难受地让他浑身都绷住了不能动弹。
“你怎么了……”杨闵华带着揶揄的笑容走下来,手伸到桌子下面,松开李淡的皮带,手探进去隔着内裤抚摸他坚硬挺立的阳具,“……内裤怎么又湿了?可是已经没得换了。”
手指摩挲着布料后面的硬物,指尖勾勒出阳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