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化进奶水之中,多半还要危及孩子,真是造孽啊……”
茗哥儿这才几个月,竟然就出了这种事,难免叫周氏心有戚戚,她恨不得将那刘妈妈给剐了!
大夫只给茗哥儿这里看情况,又看了看小孩子的口舌,出去便开了药,想必做这事已经熟练了起来。
这边婆子们却将刘妈妈给揪了过来,压着便摔在地上。
刘妈妈面如菜色,也知道自己闯了祸事,连连讨饶,哭喊道:“夫人,奴婢冤枉啊!奴婢老老实实喝着大夫开的下奶的药,从没喝过别的东西。一直以来,奴婢的吃食都有专人照看着,奴婢连自己什么时候喝了泻下之药都不清楚。您就是给奴婢天大的胆子,奴婢也不敢做出这样没心肝的事,要去害三爷啊……”
先来就哭了一通,听着倒的确像是那么回事。
刘妈妈腹里翻江倒海的一片,委屈极了。
如今院子里吵吵闹闹,茗哥儿这边却哭累了,终于停下。
许大夫给开了几剂温补一些的药,这才停了手。
姜姒道:“还请许大夫先留一步。刘妈妈,你说你只喝过下奶的汤药,此事又是今日才出,那你熬药的药渣子可还在?”
“在呢,在呢!”
刘妈妈看见姜姒,就像是看见救星一样,连忙答应着,又叫人去她屋那边取药渣子来。
下人连着药罐子一起带了来,姜姒便请许大夫看。
那许大夫拈起药渣子,仔细辨认一下,眉头锁紧:“这下奶
第167节(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