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宁南侯一事上毫无表示……若非内中有猫腻,四姑娘以为,宁南侯府还能昌盛至此?”
甭说是权势甚高的宁南侯府了,看看接两代跨三朝的谢氏一门便知。
谢江山乃是文人大儒,今年来却没掌过文衡,也从不插手会试之事,怕的就是皇帝说他们结党营私。若再被御史台弹劾,皇爷趁机发难,谢氏一门如何能逃?
谢氏尚且如此,更不谈与高祖一起打江山的宁南侯府了。
他瞧着姜姒的表情,一字一句与她分析,只看她垂着头听着,也不知是个什么表情。
这些道理,姜姒不是不明白。
最近姜坤言语之间也提及过这些事,可姜姒却从不曾想,这里有这样大的秘辛。
那一日回宫之后,她曾在万和斋二楼见过了傅臣,看傅臣那样也并非对自己的身世一无所知。这样一个有洁癖而力求完美的人,却对自己身世一清二楚,姜姒都不知该怎样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