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的错来,姜姒仔细想想,也觉得自己认识这人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有什么犯错的时候,似乎永远算无遗策,永远完美无缺。
可这样的人,不叫人觉得害怕吗?
像是仔仔细细烧制的漂亮瓷器,又像是一块无暇美玉,完美得近乎虚假。
上一世她不知此人有何短处,便是在最后,傅臣最后对她的处理,也似乎仁至义尽。
官场上无父子,夫妻与之相比又算什么?
傅臣绝对是完美之人,而姜姒觉得……
与这样的人相处,大约会很累。
纵使今生能改变一切,她依旧对未来踌躇不定。
傅臣喜欢她,而她也还没有完全放下,今生的傅臣也不曾做过任何对不起她的事,若是她贸然在以后退婚,是自己对不起他。毕竟她有上一世的记忆,而傅臣只是今生的傅臣。
何人又知姜姒内心苦楚?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罢了,荀堂兄,我们不说此事。”
看出姜姒似乎心里有忧愁事,姜荀也不好多问,慢慢饮了一口茶道:“那咱们谈什么?”
“……谈……”姜姒想想,还真没什么可谈的,她倒记起先头的忧虑来,“荀堂兄与谢乙……”
“他是偶然听闻我作诗不错,所以邀我去墨竹诗社,不过我毕竟人不在京城,诗社之事尚在斟酌之中。”
姜荀解释了一番,姜姒这才明白。
原来只是墨竹诗社。
她道:“今年已过,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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