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沮读如居)和田丰。沮授的说法,是“挟天子而令诸侯,畜士马以讨不庭”;田丰的说法,则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四海可指麾而定”。这是他们对袁绍的建议。14
两人使用的词,也都是“挟”。
看来,袁绍集团几乎从一开始就境界不高。相反,曹操这边则不但有毛玠的“奉天子以令不臣”,还有荀彧的三大纲领:奉主上以从民望,秉至公以服雄杰,扶弘义以致英俊。荀彧说,有此大顺、大略和大德,就堂堂正正,气壮山河,无往而不胜。15
显然,荀彧着眼于义,沮授着眼于利。荀彧始终紧扣一个主题:捍卫现任皇帝就是维护国家统一,这是“大义”。沮授则反复强调一个策略:掌握现任皇帝就能拥有政治资本,这是“大利”。
格调和品位,高下立判。
谋士的格调就是东家的品位。沮授晓之以利,说明袁绍重利;荀彧晓之以义,说明曹操重义。至少在那时,曹操是重义的,或装作重义的样子。
不过,任何说法和决策都是双刃剑。毛玠和荀彧设定的政治正确和正义旗帜,给曹操戴上了高帽子,也套上了紧箍咒,使他终其一生都不敢悍然称帝。也许正是由于这个原因,曹操在野心膨胀时对他们产生了怨恨。荀彧被逼自杀,毛玠也下了大狱,差一点死掉。
这当然是后话,现在再看沮授。
沮授是袁绍从韩馥手里骗得冀州之后,顺便接收的谋士之一。他投靠袁绍后,两人有过一次谈话。正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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