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做不来。”
沈君佑听完沉默了半响,他再次看向阿胜的目光里多了一份欣赏和执着,他笑着举起酒盅喝了个干净。
在撂下酒盅的那一刻,沈君佑突然纵声大笑了起来,慨叹道:“多少人做了一辈子的买卖,尚且都不如一个跑街伙计悟的透彻!阿胜啊阿胜,隆和记若是失去了你,一定会是靳广禄最大的错误。”
阿胜这时候已经没了刚才说那一番话时的昂首挺胸,有些摸不着头脑地摇了摇头,拿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天不遂人愿。
十月的尾巴里,一场不曾预料的大雨无声而至,附近几个地势低的小村县里大批庄稼地都因为这场大雨而被淹了。
遭逢不幸的还有隆和记在南郊的仓库,里面正巧存放着隆和记为做霸盘而从各处购买来的总共四十八万两银子的丝线。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大抵就是这么个情形了。
时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很快,事情就在京城里传开了,和隆和记做买卖的不少老商家都闻风上门找靳广禄讨要货款。
“东家,外面……”看门的小厮跌跌撞撞地跑进来。
靳广禄“啪”的一声拿起茶碗砸在地上,“不是说了我不见,叫大掌柜和二掌柜出去应付!”
靳广禄裹着厚厚的棉被坐在床上,黑亮的头发一夜之间竟白了一半,凌乱地散在背后,两鬓斑白,双目深陷,哪里还有他往日的奕奕神采。
一旁太师椅上坐着的靳夫人被他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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