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的都十分讲究,就连身边伺候的下人穿戴的也要比地方县城大户里的主子还要好上三分。
沈君佑一家新买的宅子就在聚宝门内西侧的磨盘街槐花巷里,是个很不错的地方,附近住的大都是在京里做官的。
笔直笔直的巷子,即便是最窄的地方也可以供两辆马车并排行驶,轿子更不必说。
巷子里紧挨着建了三幢宅子,沈君佑家恰好在最中间。
是个不大不小的三进院子,坐北朝南,内外院加起来总共二十四间房,比定襄的宅子自是要小了不少,可就这样一间宅子,掺合着吴家的人情还花了整整八千两银子。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天子脚下,遍地金银。
不过屋里的装潢倒真是不错,到处都透着股文人墨客的雅致来。
如意门前一左一右立着一对莲花图案的门枕石,配着门框上两个六角形同样图案的门簪。前院方方正正的,左右各是间客厅,一间横匾上刻着“坐看”,一间刻着“静听”。进了正北面的二道垂花门,迎面是座人高的一字影壁,斑驳的青石上雕刻着松竹延年的壁画。院里栽着一棵合抱粗的老槐树,树冠如伞,看上去得有一两百年的光景,只怕这巷子的名字便是得于此。
正屋、书房里摆置的桌椅等一应家什清一色都是黄花梨木的,博古架子、梳妆台应有尽有。
“这些东西都送给咱们了?”璧容不由问道,这些东西起码也得值个一千两银子吧。
“听房主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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