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没完没了地追问车上女子的长相,嚷嚷的可是热闹。
那李二贵继续道:“那小娘们见到沈家二爷,掀开帘子探出半边身来,沈二爷呢,叫那个赶车的下来牵了马,自己坐到了赶车的位置上,两人一道上有说有笑……”
“这么说,是养在外面的了?”
“那还能怎么的,孩子都三四岁了,看来是在那沈家奶奶没进门时就有了的。”
“看那沈二爷不像啊,而且那时候不是都说他克妻克子吗?”
“自然有为了钱不怕的,那沈家奶奶不就是吗,再说了不一直有流言说这是他们朔州老家那边的大夫人编排出来害沈二爷的,兴许人家事先就知道了呢。”
大伙听了也觉得这人说的有理,纷纷点头。
“那沈二爷这意思是打算把这娘俩领进门了,也别说,谁叫沈家奶奶生了个闺女,这沈二爷今年都三十了还没后,自然着急。”
“那沈家奶奶还不得闹翻了天?”
“去看看去不就知道了。”
这么一商量,那群闹事者便围到了沈府门口,寻了棵能遮阳的大树,搬了几块石头坐在下面等着看好戏。
璧容正听着夏堇的学舌,门房的小武兴冲冲地跑进来。
“夫人,夫人。”手里扬着手里一张大红烫金帖子,“外头有位姓严的京城官太太携子来访。”
“啊!”联系到方才夏堇说的事情,璧容不由地惊呼了一声,脸上喜出望外,“我还说是谁,原来竟是这个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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