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睁眼瞎。但嘴上到底是不易把持的,故而一时间,流言蜚语铺天盖地。
“算她命大,又叫她逃过一次。”夏堇忿忿地道,手上一个大力,生生剪断了一朵开的正艳的木芙蓉。
秋桐在一旁见了心疼地道:“它开它的花,可没有地方得罪了你。”
“谁叫它长得不是时候,专跑出来碍人的眼。”夏堇撇着嘴捡了起来,转身插到了秋桐头上,“喏,这不正好给你戴。”
九月授衣,十月获稻。
一场秋雨过后,暖暖的阳光再次笼罩了广阔的田野山林,天高云淡,层林尽染。乡间忙起了一年一次的冬种,而忻州府里却是迎来了多年不见的荣盛之景。
十月四日清早,秦书怀过来说朝廷内织染局的车马将于后日到达。这是忻州府几年难得一遇的大事,各县的商人们早就蠢蠢欲动,有些个心急的,已然于几日前便起身去了忻州,明的、暗的打点着。
沈府自是也早早便做好了一应准备。
织布坊的程管事亲自捧了长匣出来,除却织布坊的几人和沈君佑、赵思思,便是璧容也是头一回见,众人皆是仰首屏息。
沈君佑先净了手,这才缓缓走上前去,亲自打开盖子。
银白色净面丝绸里下裹着一匹鲜艳明亮的橙黄色织物,随着缓缓拉开,众人面前赫然出现了四幅色彩斑斓、美轮美奂的夹缬图案,依次是西施浣纱鱼沉水,昭君出塞雁落沙,貂蝉拜月致月隐,贵妃醉酒羞落花。夹缬四周用了翠绿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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