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站在内间门口的屏风后面回话道。
“外头出了什么事?”说完又补了句,“据实回答,莫拿些话来搪塞我。”
且说方才关恒已走到了大门口,又被青瑶给拽了回来,说是夫人有话要问他,他便在心里道了句倒霉,以爷的脾气若是知道是自己透了口风叫夫人担心,又要缩上好几天脖子了。可夫人什么性子,他也是知道的透透的,两边都是惹不得的主。
“回夫人的话,只知道铺子里出了些事,估么是库房里闹的动静,姚管事只叫我来找爷,旁的闭口不提。”
“库房……”璧容蹙眉沉思了起来。
“您不用担心,从前也经常这样,爷会处理妥善的。”关恒安慰道。
璧容点点头,“你快跟过去吧,仔细看着他的腿,莫要受了凉。”
关恒应了一声,又嘱咐青瑶在屋里好生伺候着,福身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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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东大街的铺子后堂灯火通明,每个穿堂口、回廊上的屋檐下都站着两个看守的人。
沈君佑脸色铁青地坐在厅堂正中央,织布坊、绣坊、染坊的各位管事一应坐在左右两侧,独看管小库房里的两个伙计哆哆嗦嗦地跪在库房偏厅的地上,颤着声音回道:“回,回二爷的话,我俩,晌午在后头屋里喝了几两酒,然,然后打了个盹,申正回来时便发现门敞开着……”
“申正出的事为何现在才来禀报!”沈君佑厉声问道。
那回话的猛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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