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州产的缭绫当真是好东西,瞧瞧这身衣裳,我倒不知是该去赏那湖里的那朵好,还是赏眼前这朵好了。”沈月娘拿着帕子掩嘴笑道。
沈月娘话音一落,众人皆低下头去瞧璧容的裙子。
璧容午间换了一件浅碧色潞绸对襟褙子,十二幅缭绫湘裙,从衣摆的下半端连着下面的裙子绣着米分白相间的两朵莲花,随着裙摆的轻轻晃动,越发显得似真似幻。
亭子里的众人以沈月娘称最,皆是满身大红大紫的艳丽至极,璧容这身素丽在这片花团锦簇中反倒如同那池子里懵醒怒放的睡莲,风姿绰约,宁静深远。
“全家里也只有二弟肯这么大手笔,金子银子地往身上贴。”沈云娘酸涩地讥讽了一句。
沈月娘掩嘴呵呵笑了一声,“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二弟这是心疼二弟妹。”
如果说方才沈月娘的话,璧容还只是暗自腹疑,可如今听得她们二人这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璧容却明白的透彻了。
有好东西不先孝敬祖母、婆婆,自己还能穿得如此心安理得,十足的不孝啊!如郎氏这般老谋深算的人,岂能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来。
不怕人算计,就怕被人算计了,自己还在一旁跟着卖笑。
看着沈月娘此刻的笑容,璧容只觉得心中厌烦至极,不经意地向华妈妈看了一眼。
华妈妈见了立刻笑着道:“老太太,这会儿风有些大了,不如早些过去宴厅吧。”
郎氏点点头,恍若对刚才的事完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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