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默许了的,有官老爷在上面顶着,你怕什么。”沈君佑翻身搂住她,拍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璧容却没他这么轻松,“如果真是这样,月娘可是谢家的主母,我就不相信她手里只有三千两,白白放着这个机会让我做大头,还有云娘那,这巧合来的也太及时了。”接着,璧容略略放低了声音,“这几年因为放印子钱被革官查办的人,小到县丞,大到皇亲公卿数不胜数,哪里就是您说的这么简单!”
沈君佑眯着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
璧容本以为他是酝酿什么,结果发现自己说了半天就是对牛弹琴,一把扯着被子翻身冲墙,准备睡觉。
沈君佑见了,更是觉得好笑,一使劲连被子带人地揽入怀里,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没想到我沈君佑倒是娶回来个比我还会算账的娘子。”
璧容一怔。
“你前几天不是一直问我和谁喝酒吗,那人就是徐家二爷。”
“徐家二爷,他不就是……”
沈君佑笑着在她盈盈一握的腰间掐了一把,“徐家在大同主要营生的就是布匹,可这两年因为经营不善,倒台是迟早的事,否则徐家老太太怎么会见着自己亲生的儿子被家里踢出来而不作声。”
“听大嫂说徐家老太太给了徐二爷三处田庄的私产。”
“还有五间银楼的地契。”
早就听说徐家老太太也是继室,继承家业的大爷是前头的人留下的,而徐家二爷却是她亲生的,给这么
第38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