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两人也没叫丫鬟进来,待洗净了身才开了房门。
全妈妈早在一旁的耳房里等候多时,一进门就去了内室拿了那条染了红的帕子放进匣子里,满脸含笑地出来,给两人道了喜,又附耳亲切地问了璧容身子有不有不舒服的地方,璧容满脸尴尬,羞得一句话也没说来。
沈君佑一身宝蓝色暗紫云纹杭绸直缀,穿戴妥当地坐在一边看乐似的拿眼打量她。璧容气得剜了他一眼,由着夏堇帮自己穿了件海棠红绣折枝牡丹的对襟褙子,却听见夏堇在旁小声说了句:“要不夫人今天换件交领的吧,正好有件桃红的,穿着可比这个还艳丽。”
璧容愣了一下,不经意地从镜子上看了一眼,锁骨处一个个的紫红印子绚丽的刺眼,夏堇和秋桐站低着头站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可身体却微微地抖着,想来憋笑憋的难受极了。
璧容恨不得此时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全妈妈咳嗽了两声,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叫夏堇去拿了件桃红色烟笼梅花的交领褙子来,又让秋桐去厨房张罗早饭,一边帮璧容梳着新妇的发髻,一边装作平静地道:“二爷,夫人是新媳妇,脸皮薄,您可是都二十好几了,凡事注意点,别跟个十几的愣头青似的!”
沈君佑尴尬地摸摸鼻子,借口说去看看秦书怀那有没有伺候的人,赶紧溜之大吉。
待一切都收拾妥当,两人一块去给沈家的大姑奶奶请安敬茶,既然是由她代坐高堂给二人证的婚,自然他们也得以敬父母的
第32节(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