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还敢有异议。
原本还以为他所谓的先斩后奏只是逞一时之气,却没想到他早已计划的如此缜密,璧容不由得有些汗颜。
“真不知道人如何才能过那闲来看花,无事独酌的悠闲日子。”不由得竟有了些不知前路艳阳否的无奈。
沈君佑听得她的感慨,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笑道:“以后总会让你实现的。”
璧容一怔,听得他怪腔怪调的一句话,抬头见他眸子里满是得意,登时明白了他所谓的以后是何寓意,小脸蹭的红了起来,又气又羞地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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忻州府离定襄县并不远,璧容在马车里微微小憩了一会儿,就被夏堇轻轻摇醒了。
秋桐好奇地将帘子轻轻撩了个缝,几个人顺着缝朝外望去。两人半高的挑檐青石门楼,门楣上挂着“竹苞松茂”字样的雕花匾额。
听秋桐说,秦家是忻州的第一世家,如此看来,倒是有些显贵不显富的行事风格。
门前的小厮快步走过来,弯腰作了个揖,应是早前得了吩咐,马车只停留了片刻便长驱直入地进入了外院。
约么一盏茶的时间,马车停在了二进门前,听得驾车的小厮在帘外说了一声“到了”,秋桐率先下去搬了脚凳,打起轿帘,夏堇扶着璧容出了马车。
四层的太湖石台阶上是一扇坐北朝南的朱红色透雕垂花大门,两侧是磨砖对缝的砖墙,两个门柱都有护柱抱鼓石和石狮伏立的石鼓门枕石。檐柱上雕着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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