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婆子不以为意,道:“嗨,我这不是听了我家姐儿回来还跟我学舌,说她舅母家收了人家宋家的礼,正找不着东西回呢,我也是想着这宋家小子平时没少跟咱们帮忙,俺家那四亩地还是他帮着种的呢,索性一床给了老二家,一床拿去回了人家宋家的礼吧。”
郑母听着钱婆子的意思,只当是以为她想借着自己家跟宋家道个谢,便也不好不帮这忙,便道:“这样吧,这床靛蓝的被子啊,一会叫秀莲带着全哥儿送过去,这床紫的你且拿回去,你就是给了俺们,俺们也舍不得盖,白当了摆设。”
钱婆子假意推拒了一番,便收回了那床紫色的被子。
郑母又去房里拿了宋家送来的两匹布给钱婆子看,钱婆子瞅着这料子虽是中等,但好在颜色鲜艳,便道:“我瞅着这米分色可是适合闺女穿,这老宋家也真是会买,你家姐儿可是有福了。”
郑母道:“金武那小子是想谢谢容姐儿给他家孩子做棉衣的事,容姐儿自己做一身衣服也用不了多少料子,你且扯了一半回去也让芳姐儿做一身吧。”
钱婆子摆摆手道:“那哪好意思啊,人家送给你们的,俺们哪能拿啊。”
郑母笑道:“都是一家人,再说了这礼还是拿的你家的呢不是。”
钱婆子索性也不再推拒,扯了半尺嫣红的布,又向郑母话里带着地要了一块碧色的给钱贵全做个棉袄。
郑母留了钱婆子一家吃午饭,叫秀莲炒了个白菜豆腐,扁豆炒蛋,又蒸了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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