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只是想起刘氏身子亏,可得要买些好的补补,届时生子洗三坐月子,家里怕又是一笔不小的挑费,郑母前日里刚动的让天业读书的心思,便又要拖上一拖。
璧容从旁看出了郑母的犹豫,想着天业如今已经九岁,若是再往后推,只怕就错过了启蒙的年纪,便寻摸着找个机会和郑母提下自己帮他启蒙的事情,总归是买来《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以作蒙学之用便可。只是农户家鲜少有人识字的,何况是个姑娘,她可要提前找好了说辞。
这日,天业正蹲在院子里闷着头在地上划拉,豆芽一走福哥儿可是寂寞不少,便磨着天业和他去外面捉家雀。
天业正琢磨着昨日在里正家看辉哥儿写的那几个大字,被福哥儿一嚷嚷,便忘了笔顺,没好气地冲他嘟囔了几句。
璧容瞅着他的模样,越发觉得天业是个肯下功夫的料,虽然她没有父亲那般识才的本事,不过她相信勤能补拙,熟能生巧。
郑母见两人闹了别扭,过来劝和,听闻天业抱怨福哥儿搅和他写字,想起自己耽误了儿子读书,当下心里一阵酸楚。
璧容借着机会,跟郑母道:“娘,你也别难过了,待到过些日子收了粮食,二嫂稳了胎,咱们好生攒攒,明年便能攒够钱让业哥儿上私塾了。”
郑母听了璧容的话,连连点头,叹着气道:“只望别耽误了他就好啊。”
“娘,说起来业哥儿确实不小了,再晚启蒙就困难了。”璧容停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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