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这么觉得,行了,你爱哪凉快就到哪去。”宫绛推开俸迎,俸迎反而不依不饶地蹭上来,脸皮厚得跟屹立百年不倒的长城似的:“说话不算话,羞羞。”
宫绛被他缠得要紧,无奈地问:“你到底想怎样?”
“亲啊,”俸迎挂在宫绛背上,很自觉地把自己的脸凑上去,“说话要算话,不然我就闹别扭,然后你就要安慰我,啊,好麻烦啊,知不知道为了让你亲,不得不闹别扭好累啊。”
“……”宫绛心里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最终,宫绛拜倒在俸迎的磨人功下,硬着头皮在俸迎脸上蜻蜓点了点水。俸迎的脸像刚出生的孩子一般,柔软光滑,唇瓣轻轻贴在其上,有如触水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