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环境里,他肯定无法承受被他人比下去的心理落差,于是烦躁,自暴自弃,然后到了今天这无法发挥实力的颓丧地步。
“谢了!”宫绛匆匆丢下这一句,付清酒钱,快步离开酒吧,打的回家。
俸迎需要他,他当初颓废时,是俸迎用温暖的双手将他拉出黑暗深渊,所以他更需要回到俸迎身边,尽自己所能解开俸迎内心的死结。
俸迎就在家里,把宫绛颓废时的模样学了个十足像——光着脚,站在阳台上,靠在窗边望着外面出神,似乎要学宫绛体会一把伤春悲秋的悲凉。
初春的寒意还未被春风拂去,每一粒空气因子都透着料峭冰凉,这样的天气光着脚怎么行?
宫绛把俸迎拉回房内,好声好气地教育一番:“那么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