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宫绛抓起被子的一角,帮俸迎叠被。
“你靠我好近,蛋蛋先生就起床了。”
“啥?”宫绛脑门一紧,“蛋蛋先生是什么……”他不说话了,他看到了某种对于男人来说很正常的现象。
17岁的少年也有血气方刚的时候,早上时或多或少会有一些面红耳赤的现象,这是不掺杂任何不轨念想的常规性反应,仅仅是生理上因为某种原因而造成的条件反射。
俸迎低头看看男人身体最脆弱的“蛋蛋先生”,它此刻正趾高气昂地抬头向上:“就是它啊,你靠近我,它就起床了。”
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假如俸迎不加前缀的补充性从句的话,宫绛会将这归结于“正常”,可是多了那么一句“你靠我好近”,似乎就多了什么难以形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