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我出门,我就自己偷跑出来了。”
“做模特?”宫绛兴致来了,“他叫什么名字?”
“干嘛啊?”俸迎戒备起来,“小绛你为什么那么关心我朋友?”
“他,”宫绛组织了一下语言,“他可能是我认识的人,我想见他一面。”其实他就是想看看那个小男孩的近况,不知他这些年是否有受到阴影影响,过得好不好。
“告诉你也没用啊,我都找不到他。”
“你先说他的名字好么?”
俸迎嘎吱嘎吱咀嚼脆骨,丢开啃得一点不剩的筒骨,又继续埋头奋战下一个筒骨,半天才干巴巴地挤出三个字:“上官均天。”
上官均天?宫绛嘴角一抽,这么玛丽苏的名字连台言都不敢起,现实真会有这号人物?他的大脑立刻对已知的模特人名进